秋收起义前,毛主席琢磨着把一团和三团合并起来一块儿打仗,但师长余洒度就是不听指挥,这样一来,起义军的力量就变得七零八落了。起义一开始,临时拉来的一个团竟然反水了,这对起义军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。还有其他一堆让人头疼的事儿:到了节骨眼儿上,团长竟然使唤不动手下的兵,急得他团团转,就差给士兵当爹了;师参谋处长也是急得没法子,只好掏出手枪,硬逼着才凑齐了几十号人……
军队的头儿要是不听大领导的,底下的士兵又不听军官的指挥,这样下去,就算手里有枪,仗也肯定打不好。到了三湾改编那会儿,毛泽东就说了,全军都得听前委的,统一指挥。他还提了个建议,说要在军队里建党组织,像班里排里搞个党小组,连上要建党支部,营团级别那就得建党委了。
跟战士们日常打交道时,毛泽东留意到一个事儿,那就是党员多的连队,战士们精神头儿特别足,而且他们对干部能起到很好的监督作用,整个连队的风气跟其他连队大不一样。这就是为啥说“把党支部建在连队上”这种做法,一开始就是这么来的。
在三湾改编那会儿,因为部队还在不停地赶路和打仗,所以说“支部建在连上”这事儿,就先当个规矩给提了出来。要说真正把它落实到位,还得等到起义的队伍上了井冈山以后,这才慢慢实施和完善起来。
那时候,罗荣桓身为连党代表,开始慢慢展现头角,成了红军里头最早的一批杰出党代表。他不管被调到哪个连队,没多久,干部战士们都爱往他那儿凑,有啥心里话,或者对谁有啥看法,都乐意跟他说。就连罗荣桓外出开会,离开部队几天功夫,战士们也会时不时地跑到指挥部,问问他啥时候能回来。
搞政治思想工作,说白了就是跟人打交道,这事儿有时候比打仗还难搞,得讲究不少门道。罗荣桓能把这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,靠的就是他为人厚道却又不失“机灵”,还特别会琢磨事儿,把各种招数学得透透的。
井冈山的主力红军,一开始都是由老军队或者工农自己的队伍转过来的。那时候,有的人还带着老一套的想法,觉得“说得好不如打得好”,“严师出高徒,马鞭底下出精兵”,军官对士兵动手动脚,老兵欺负新兵,这事儿常发生。罗荣桓看到这种风气,心里头很不舒服,特别是对那些侮辱人的体罚,他更是恨得牙痒痒。他老说,“聪明人一点就透”,只要他做了哪个部队的党代表,就绝对不允许出现打骂士兵的情况。
用打架来代替教育,根本解决不了问题。罗荣桓常常这样跟干部们说。那要怎么训练士兵、加强管理呢?罗荣桓的办法就是耐心地一遍遍讲道理,一次讲不通就说两次,两次不行就说三次,非得让士兵们清楚自己错在哪儿才算完。
这种方法听起来挺繁琐,但罗荣桓觉得,这样做才是真的管用。他说,“光靠嘴上说服不行,得让人心里服气,心里服气了,大家才会乖乖地遵守规矩。”
罗荣桓绝对是共产党里政工人员的顶尖榜样。他特别有耐心,好脾气得出奇,从来就没见他发过火。就说朱德吧,他人那么老实厚道,有时候都忍不住要发火,但罗荣桓呢,大家从来没见过他当着大家的面,对手下人大声嚷嚷。有时候手下人做错了事,他心里头其实也挺不高兴的,但他总能管住自己,尽量用道理来说服人。
罗荣桓这人性格温和稳重,不张扬,他常常戴着副厚厚的近视镜,初见他的人往往会觉得他反应不够快。毛主席很会识人用人,不过也是在古田会议过后,才在一次井冈山的聚会上察觉到有这么一位出色的政工人才,这也反映出罗荣桓是多么地不惹眼。
某天,毛主席跟一位从上海过来的同志一块儿溜达,碰巧罗荣桓从旁边经过。毛主席就指着罗荣桓跟那位同志介绍:“这家伙可是个人才,领导能力一流。我们啊,之前没发现他的闪光点,算是晚了点。”
在红军的三个大军团里,林彪带领的第一军团政治工作做得相当好。那里的军事领导跟普通士兵之间,关系平等又团结。这一点,毛泽东也很看重。想了解第一军团政治工作为啥这么棒,看看他们的政委罗荣桓就知道了。罗荣桓把革命的目标和意义讲得明明白白,让第一军团的战士们都心里透亮。这对我们党的军队建设来说,是个很重要的转折点。
近现代打仗的事儿告诉我们,战争输赢不光看军事技术和装备牛不牛,更多时候,还得看政治和技术能不能合得来。就像咱们党内的大军事家刘伯承,他有一次讲话就说了:“国民党那边,武器挺先进,有的军事技术也挺到位,可最后还是被我们给打趴下了。为啥呢?还不是因为他们没有,也永远不可能有我们这样的政治工作和政治力量!”
尽管罗荣桓在授衔时真心实意地推辞了元帅的头衔,但中央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决定,硬是把元帅勋章给了他。命令一公布,罗荣桓就跟总政的一些干部讲,中央给他这个元帅衔,其实就是对他们这些军队政治工作者的极高认可。
打仗那会儿,共产党的政工干部里头,有不少人都是文武双全,不光能做思想工作,上手打仗也是一把好手。陈毅是这样的人才,罗荣桓同样也是。
罗荣桓初次经历战争,是在通城农军往修水撤退的路上。半道上,他们冷不丁被敌人给伏击了。他本来是个读书人,后来投笔从戎,所以那时候,他跟陈毅头一回打仗时一个样,枪声一响,心里头不光是紧绷绷的,还有点懵圈。
罗荣桓在战争的实战里摸索门道,慢慢摸透了带兵打仗的那一套。在亲自上阵和指挥队伍的日子里,他越来越精通战场的套路和战略战术,最终成长为一个出色的军事指挥官。罗荣桓到了晚年,自己提起这事儿,就说这跟小时候抓蛇挺像,一开始心里也犯怵,但摸透了蛇的习性后,就不觉得有啥难的了。这番经历,为他日后能独挑大梁,成为领军人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抗战那会儿,罗荣桓当上了第一一五师的政治部主任,和代理师长陈光一起带着队伍在山东打天下。有一天,侦察兵回来跟罗荣桓说,日军跑到某个村子里头了。罗荣桓一听,立马觉得不对劲:“你说的怕是有误,赶紧再去瞅瞅。”侦察兵又跑了一趟,回来一报,那村子里头还真就没鬼子。
侦察兵们心里都挺纳闷,弄不明白罗政委咋就这么厉害。说实话,罗荣桓虽然没像侦察兵那样满地跑,但他特别会把各种消息拢到一块儿,不论是侦察兵带回来的,还是老百姓讲的,罗荣桓都能用这些信息把根据地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。他就坐在那儿,心里跟明镜似的,指挥起来头头是道,隔着老远也能把事儿给办妥了。
敌人不是凭空出现的,他们都有自己的行动轨迹。一队日军往往人数众多,好几百人一块儿出动,到了地方就开始抓壮丁、找领路人,还骚扰老百姓,这样一来,他们的行动路线就暴露了。之前侦察兵回报说某个村子离敌人的行进方向挺远,罗荣桓根据自己了解到的情况琢磨了一下,觉得那儿不太可能有敌人。但为了保险,他还是让侦察兵再去核实了一遍。
从1941年开始,山东的八路军就都由罗荣桓来带头了。那时候,山东的局势变得特别紧张,日军三天两头地来“扫荡”,而且一次比一次狠。到了1942年,咱们抗日根据地的日子更是难过到了极点,原本热热闹闹的鲁南根据地,缩水缩得就剩一条细长条了,南北就几十里地,东西就一条线连着。很多地方,八路军战士们都不得不换上便装,每天晚上还得不停地换地方扎营。罗荣桓把这段日子叫做“天亮前的黑咕隆咚”。
在土地革命那会儿,毛主席和咱中央红军打“围剿”的高招,就是在老根据地里跟敌人绕圈子,瞅准机会,找个好地界儿,把咱们的人马聚一块儿,专挑一路敌人猛打,这样就能把敌人的“围剿”给破了。可到了山东那边,罗荣桓同志发现这招“绕圈子”不好使了,为啥呢?因为那儿的抗日根据地小得可怜,根本没法儿周旋。于是呢,他就琢磨出了一个新的打法,叫做“翻边战术”。
按照“迂回包围法”,八路军的主力队伍没呆在根据地的中心地带,而是被安排在了靠近敌军一侧的根据地边缘。当日军搞大“搜捕”行动时,八路军不采取红军那种“敌人来了我们就撤”“把敌人往里引”的战术,而是“敌人推进我们也推进”。在摸清楚日军,特别是当面这股日军的行动方向后,瞅准他们包围圈还没收紧,中间空隙大的时候,就沿着根据地的边缘,“绕”到敌人的后头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
由于日军的大部队深入到咱们的根据地中心搞“大扫除”,他们后方的士兵就变得少了。这样一来,八路军的主力部队大规模打过去,他们就很难顶得住。咱们就能借此机会把日军的整个计划给搅乱,最后让他们这次“大扫除”彻底泡汤。
“翻边战术”可不是随便想想就出来的点子,这是罗荣桓带着队伍到了山东后,经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反“扫荡”战斗,慢慢摸索出来的经验。以前也这么干过,不过直到1942年,这个战术才有了正式的名字,叫做“翻边战术”。
1942年冬天,罗荣桓用了个新招儿,叫“翻边战术”,他亲自动手安排了海陵那场大战。之前啊,海陵那六个区,被搞得只剩下俩完整的,但打了这一仗,三个半区又给拼回来了。
战斗打完后,八路军前线的头儿去瞧了瞧被炸毁的日军碉堡。就在这时,一个投降的日本军官走了过来,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八路军听不懂的话,还比划来比划去。头儿一头雾水,赶紧找了个翻译来问。翻译一解释才明白,原来日军是在佩服八路军的打法呢。这位头儿听了,心里头挺有感触,说道:“看来,小鬼子现在也晓得咱们翻边战术的厉害了。”
“包围迂回策略”后来渐渐在山东的各个抗日根据地推广开来。罗荣桓在军事和政治上的出色表现,赢得了毛泽东和党中央的高度赞扬。到了1943年,他接过了山东军区司令员和政治委员的重担,一直挑到抗战取得最终胜利。
抗战结束后,山东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晋察冀,它变成了最大、最厉害的敌后根据地。要是往北去,山东就是进入东北的起跳板;要是往南走,它又是华中地区的坚实后盾。山东军区的正规军人数特别多,占了共产党全部军队的差不多三分之一。在解放战争里,二野、三野、四野的好多士兵都是从山东来的,特别是四野,它的核心力量就是山东的部队。
毛主席讲过:“要是换了罗荣桓,那山东的局面就完全打开了,山东的局面一打开,全国也跟着盘活。”在解放军完全占领东北前,山东这个地方,简直就是国共两党谁赢谁输的重中之重。这么说吧,罗荣桓在那个至关重要的地方,干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